“暮寒……誒?”
余依換了新服探著腦袋出來,休息室里本看不見暮寒玨的影子,就只有沈惜年一個人老實地坐著。
沈惜年說:“叔叔出去接電話了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余依抬指著自己的下思忖片刻,慢悠悠地將視線定在沈惜年上,“就你了。”
“啊?”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