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延釗故作好心的姿態令余依更加惱怒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麼?”余依咬牙切齒問。
暮延釗道:“知子莫若母,無非是想讓你和他說幾句話。難道說,侄媳婦心里不想孩子?”
“……”余依忍著想手機的沖,咬牙道:“讓他和我說話。”
短暫的料音后,余依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