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依一愣,暮寒玨低低的聲音卻不斷鉆進的耳朵:
“你不喜歡的事,我一樣也沒有去做過。為什麼你不可以同樣來對待我?沒有哪個男人能看著別人覬覦自己的妻子而無于衷,我也是個人。”
“不是……我……”余依一時語塞,咬了咬下。
從暮寒玨垂下的眼簾里看出了委屈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