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初再次醒過來時,已是天大亮。和往日不同,今天的聞懷予還在房里。
手臂隔著薄被搭在的后腰,秦初愣了半晌,了彎曲的,細碎的疼意來襲,皺起眉,輕輕嘶了一聲。
這幾乎是氣音,可睡夢中的男人依舊確捕捉到, 大掌抬起落下,耐心十足:“我在,別怕,我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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