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路上聞懷予心顯然很不好,雙手攥著方向盤,骨節泛著青白,下頜繃。
催眠是一個極耗力的過程,加之想到過去那些不開心的事,小姑娘的面龐也難掩疲憊,垂著頭盯著地面發呆。
走了一半路,竟是再也打不起神,靠在車窗玻璃上沉沉睡去。
看見小太太這副低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