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初并沒有因為聞懷予的這番剖白就完全放松下來,還是忍不住追問:“那江叔聽到的歸期不定,說的也不是你嗎?”
好像慢慢理清了事的脈絡,卻還是倔強想從他口中聽到準確答案。
“不是我,”聞懷予搖了搖頭,把孩的手放到邊輕吻,“是蔣凌,不知道過去那邊要待幾天,所以就不提前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