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跪在地上不斷求饒的秦德山,秦初并不覺得舒爽,只覺眼前的人無比陌生。
哪怕在一起生活了許多年,好像都沒有真正認清過自己的父親。
說他涼薄自私,他又在母親去世不久就立刻和林霜結婚,對秦珍極盡補償寵。
甚至敢帶著們去聞家赴宴,為不爭氣的兒求一個好前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