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初哭得像個孩子,抬臂想抱抱他,又怕掌握不好力道,怯怯收回了作。
手掌很輕很輕放在秦準白凈枯瘦的手背上,終于止住哭聲,他,“哥哥。”
“擔心我了是不是?”秦準緩慢地翻轉手掌,回握住,“是哥哥不好,對不起。”
要不是醫生來過,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經在病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