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子珊額頭抵著膝蓋,雙手環抱著小哭得傷心。
而高大的年單膝跪地于對面,手掌一下又一下拍打著的背,劍眉擰。
直到釋放完心底的委屈,才抬頭,一雙桃花眼又紅又腫,“搬箱子那會兒我沒想到是你,只因為是個做好事不留名的好心人。”
“那是怎麼發現的?”周許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