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坐著的脊背霎時直,周許達下意識放輕了呼吸,依舊不敢回答。
不能盡數傾吐自己的想念,那還能說什麼呢?
畢竟已經過了五年,突然一通電話打過去,像什麼都發生過一樣寒暄嗎?
他做不到。
聽筒里安靜得能聽到電流微弱的滋滋聲,等了會,聞子珊無奈輕笑,“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