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沒有半點慌。
從容平靜得好像是在過家家。
虞景西太了解的脾氣,剛烈倔強。
若是今天強迫了,指不定真會傷到自己。
“你先把剪刀放下。”虞景西后退一步,和保持開距離。
剛好,華贏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催他晚上見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