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旎本來是不覺得疼的,但燙傷藥涂抹在水泡上,突然一陣刺痛,沒忍住一。
慕千爵急了,“我弄疼你了?”
“疼~”
“那我輕點。”慕千爵的作更為小心翼翼,還低頭幫吹了吹。
那溫熱的氣息,拂過了江旎的手背,帶來一陣栗。
看著慕千爵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