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呢?”裴雨姍不認同。
江旎道:“對待虞家,我并沒有手下留,阿爵朝沈和楚凌尋下手的時候,我也沒有阻止過。
那些傷害過我的人,我也沒有輕易放過他們,
姍姍,我沒有你所想象的那麼好。”
“不。”
裴雨姍搖頭,“你所做的一切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