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姜肅有些懊悔:“令月,我那不過是一時氣話。”
“對你來說是氣話。”
溫令月面無表:“可對我來說,那是真心話。”
姜肅哽住,心里像塞了團棉花,酸難忍。
他想到了之前。
那時的溫令月很孝順他,他隨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