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只有錄音卻沒有證據,沒辦法把送進去,頂多只能關幾天拘留所,真是氣死人了!”阮芷還在一旁破口大罵。
林朝熹正想安些什麼,轉眼卻對上了門邊男人黝黑如濃墨的雙眸,神有些不自然起來,“……你回來了。”
阮芷的聲音曳然而止,騰地一下站了起來,不得不說,這還是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