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給的膽子,敢這麼跟我說話?”
秦景懷氣急,一拳砸在墻壁上,想起那消瘦的形,心里頭卻不是滋味。
甚至對方才的話,有些懊悔了。
他剛才,確實有些過分了。
湯妤一聲輕呼,忙拉住他的手,“景懷,你沒事吧?”
“姐姐,就是這樣的脾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