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笑笑自知自己確實有些沖了,想起剛才的那一幕,也不由得有些心有余悸,愧疚地垂下了頭。
覺到逐漸張下來的氛圍,林朝熹抿了抿,出聲解釋道:“於先生,這件事都怪我,笑笑是為了保護我,才鬧出事來的,還請於先生別怪罪了。”
於子騫輕飄飄地瞥了一眼林朝熹,冷峻的臉這才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