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什麼他想讓取消比賽資格就能取消?那辛苦排練了這麼久,豈不是都一場空了?
林朝熹心中怒意加深,鼻尖一酸,下那委屈,冷冷地盯著眼前這對親摟抱著的男,面冰冷。
見一臉倔強,仍舊沒有主退出的意思,秦景懷頓時火冒三丈,便打消了放一馬的念頭,冷聲道:“呵,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