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一看,沈明薇正挽著霍安緩步進來,聞到這滿室的酒味,還一臉嫌棄地捂了捂鼻子。
“子康,大白天的,他怎麼喝了那麼多酒?”
沈子康苦惱地撓了撓頭,無奈發話,“還能是因為誰?當然是了傷咯。”
“傷?”沈明薇饒有趣味地挑了挑眉,松開挽著霍安的手,上前八卦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