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說下去,秦景懷心中就越發絕,臉陣陣發白,仍不死心地著。
聲音卑微到了極點,“我真的錯了,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好好彌補你……”
見他這副卑微的模樣,林朝熹卻只覺得好笑。
這麼多年的傷害,僅僅道個歉就算了,真當是什麼大善人嗎?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