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潯本就無無,風流薄涼。
葉南熹在他邊已經待了好些個月,已經要比他之前那些人待得夠長夠久。
現在他對斷崖式地舍棄,再跟白月閃婚,算不上稀奇的事。
先心者,先輸。
明知他是浪子,還是忍不住了心。
怨不得別人,只怪自己沒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