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潯神一頓,掀起眼皮,眸晦不明地看向葉南熹。
連著問的兩個問題,都是與他有關。
就算他再遲鈍,也該察覺到了這微妙的轉變,到底是因為什麼。
付潯沒有直接回答,眸底晦暗,反問道,“你介意的是不是?”
葉南熹懶得回答他的問題,要是不介意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