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沒有任何猶豫。
‘撲通’一聲,膝蓋落地的聲音,傳了在場的每個人耳里。
在付文州耳中,這是無比聽悅耳的。
而在葉南熹耳中,卻是刺耳至極。
被束縛著,被挾持著,無法做任何回應。
只能用眼淚表達此刻的悲痛,看著男人膝蓋與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