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沁雅:“蕓姐,我不知道,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?只是,我說過了。我兒子已經結婚了,你們說再多又有什麼意義呢?”
見直接質問,白蕓也是覺得為難。還是著頭皮道:“沁雅,你不妨先聽小茹說說條件行麼?”
“不行。我兒子的事我做不了主,你們不用在我這白費力氣。行了,茶我也喝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