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羨之:“那你怎麼又......”
沈知新笑了笑,才又繼續道:“本來,我想著,也就是大人之間的玩笑話。等笙笙年了,自然就懂了。到時候、結婚,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說到這里,他又自嘲的笑了一下。
“可是,哥,你知道麼,我以為事會按我想的發展,可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