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晏如又是愧疚又是擔心的,回家的時候哭了一路。
這一回到家還想著陸夏呢,也不敢給打電話,就給宋景硯打過來了,聽到侄子冷冰冰的聲音,剛干的眼淚又出來了。
“那個……景硯啊,夏夏現在怎麼樣啊?”
宋景硯看了一眼房間的方向,正好瞧見陸夏踮著腳尖,正往自己房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