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夏細心的幫小孩子穿好已經烘干的服,拿著宋景硯的西服回頭看他的時候,才注意到他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。
“你的服。”
把外套給他,男人卻沒有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我不了。”宋景硯委屈的仰頭看。
陸夏不由失笑,出一只手要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