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,我是簡澤熙的媽媽。”簡棠攥了手,電話在耳畔發燙。
“我兒子簡澤熙的錄取通知書還沒收到,可我兒的已經到了。”
簡棠干的開口,嚨像被砂紙磨過,每個字都帶著微微的疼痛。
學就只有一周多的時間,簡棠半天也等不下去,甚至能聽見時間在耳邊滴答碎裂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