潤的空氣混著雨后的腥氣,水滴從枝葉上落下的“嘀嗒”聲喚醒了簡棠。
眉間微擰,無意識的蜷了蜷子,迷迷糊糊的把臉埋進枕頭里,在被子外的肩背上過分集的紅痕清晰可見。
放在枕邊的手無意識的抓著床單,床枕上殘留的薄荷香讓睡意瞬間退去大半。
糟糕!幾點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