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孟笙呼吸一窒,手指微微抖,心臟像是猛地被浸在水里。
經過這兩個月的相,本以為賀祁言不是趁人之危的人。
孟笙不敢繼續往下想,竭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,抑著已經有些發的嗓音:“你,想要什麼?”
不敢想象,如果賀祁言想要的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