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笙指尖一頓,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腔里蹦出來。
沒等回過神,一只白皙纖長骨節分明的手就輕輕覆在的手背上,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著的指尖用力一扣,將針牢牢固定住。
他結輕輕滾了滾,發出一聲低低地悶笑:“現在好了。”
灼熱的呼吸自上而下,落在臉上,孟笙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