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上午,兩人按照原計劃出門去老宅吃飯。
雖然昨天那個蜻蜓點水的吻讓驚訝又震驚,但第二天醒過來孟笙依舊如上一次賀祁言醉酒失態一樣,心照不宣地當作沒有發生過。
就像賀祁言說的,即便是過年,賀家老宅依舊門庭冷落,不過令孟笙意外的是原本賀祁言說的賀家二房的人,也就是賀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