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笙忍無可忍,但賀祁言毫沒有給開口的機會,按著的后腦直接吻了上去。
賀祁言吻得又兇又狠,像是要直接將吞腹中,手也不安分地,等反應過來睡的肩帶早就到手臂上,被一骨節分明的手指勾著,拉都拉不上來。
之后的一切都順理章,唯一令沒有想到的是賀祁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