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正濃。
沈北城坐在一樓的餐廳那邊,穿著海綿寶寶睡,去酒柜拿酒,自己喝悶酒。
厲時凜下樓時,剛好看見他,走了過去。
“還沒忘了?”厲時凜坐在椅子上,倒了一杯酒。
“怎麼忘?”
沈北城苦笑一聲,他找了夏安太多年了,甚至以為這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