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嶼哥哥,我坐你上就好。”
……
江白嶼的手頓了頓,側過臉來,一雙沒有鏡片遮攔的含目看向宴棠。
濃長的睫在燈下灑下影,宴棠看不太清那里的緒,但能看得出他角浮起的笑意。
“好,棠棠坐我上。”他放下酒杯,向后靠在沙發上,打開了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