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嶼把頭埋在宴棠頸窩,好半天沒有靜。
宴棠的被他捂著,也說不出話。
終于,他抬起頭來,也松開了手,卻沒看,而是直接把摟進懷里。
“好好睡覺,不要再說話了。”沙沙啞啞的聲音,帶著無釋放的低沉。
宴棠還是在這溫暖的懷抱中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