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嶼走后,宴棠悶悶不樂的坐回沙發。
想起一個月前他來的時候,那麼盼著他走。
可他真走了。
還是好難過。
果然,不論隔多久,他只要出現了,就會一次又一次的依賴他。
說到底,還是怕他再像之前那樣拋下自己吧。
如果不曾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