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然記得,第一次被爸爸騙去陪酒時,當場發了頓脾氣,逃離了那里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看到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爸爸回家。
那一刻,心了。
開始陪著爸爸去酒場,幫他喝酒談生意。
總是喝一會兒,去衛生間催吐出來,再回到酒場,繼續喝。
卻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