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棠趴著,好半天沒說話。
逆著燈的江白嶼,眉眼間帶著淡然的溫和。
就這麼看著,沒忍住角上揚。
“開心了?”江白嶼也跟著笑。
宴棠點點頭,臉頰輕蹭著被單,在耳邊發出細微的沙沙響聲。
當年,都說是壞孩子。
可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