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來,這次我不幫你。”
……
宴棠覺得他皮帶燙手,所以解了半天才解開。
燙的手都了。
而被他著的男人心里不斷涌起躁意。
“不是厲害,作慢這樣。”江白嶼沉沉吐了口氣,終于忍不住要幫。
卻不想被甩開,“你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