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末的杭城恰逢雨連綿,每一寸空氣都吸滿了水分。
一下飛機,微涼潤的風迎面吹來。
來接機的人是駱承毅上次提到的那個朋友,當地人,開了輛銀灰的勞斯萊斯,很熱活絡的一個年輕男人。
司機幫兩人放好行李,沈霽淮拉開后座的車門,幫小家伙著擺,等坐好后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