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霽淮醒來時,頭痛裂,大腦一片空白。
窗外的鳥鳴聲清亮,刺眼的晨被窗簾稀釋得如月一般和,室微微亮。
昨晚說要自己睡的小家伙現在安靜地躺在他懷里,睡得很沉。
只是眼皮紅腫著,左側耳垂通紅,好像輕輕一就會破皮,下上也有幾個未消的指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