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的初雪徹夜不停歇。
“哥哥,你真的好能忍啊......”
周頌宜無力趴在男人前,染著水汽的指腹停留在男人眉眼。
尚未消散,男人眉梢還染著紅,微的短發隨意搭在額前,緋紅的薄微腫。
“忍?”
沈霽淮挑了挑眉,直起上半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