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海生擺擺手,對夏莉道:“不是,不是你說的這個意思。”
說完,白海生又看了宋若清一眼,頓了頓后,說道:“我不討厭他,我討厭他干什麼。”
“我看過他的一些報道和采訪,是個很不錯的人。”白海生說著,又喝了一口酒,一口干掉了一杯,像是在醞釀什麼,過了好一會兒后,才又繼續說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