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幾日。
阮酒算上時間,也該回欽州了。
謝景初隔三差五就是一封書信,要是再不回去,恐怕謝景初就直接來京城尋人了。
就在阮酒剛剛準備讓春桃收拾包袱時,沈聿急匆匆地跑了進來。
看到沈聿一臉凝重的神,阮酒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。
“發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