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了?”謝景初蹙眉看著阮酒問道。
怎麼好端端的進來,現在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。
即使阮酒在謝景初進來之前,心中已經構思出無數種,該如何將霍家的事說出來。
可看到謝景初的一瞬間,那些過往仿佛一座大山在的心頭,讓說不出話,不過氣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