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錦抬起眼眸凝視著遠,但眼里卻似乎并未真正看見什麼。
過往的一切,在的腦海中不停翻滾,
雙眸逐漸失去了焦點,如同枯井一般深不見底,尋不到一生機。
沉默片刻后,緩緩開口,向阮酒道出了與顧客行這二十多年的恩恩怨怨。
“我的父親曾是上一任丞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