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藥就上藥嘛,去床上干嘛。”阮酒嘟囔道。
要不是謝景初那樣說,自己也不會誤解。
“因為坐在床上要舒服一點啊。”謝景初解釋道。
頓了頓,謝景初又繼續說道,“難不剛剛阿酒是誤會了什麼?”
“我沒有!”阮酒立即否認道。
雖然一臉心虛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