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阮酒已經暗自在心中將那人的祖宗十八代,通通罵了一遍。
若是罵人能有攻擊力的話,恐怕他早就被千刀萬剮。
不過,這話卻引起了匪賊頭子的興致。
最近朔州城疫病肆,他已經很久沒有去逛窯子,早就憋得不行。
聽到小弟的提議后,眼中忽而迸發出一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