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何,今年的京城竟然難得下起了大雪。
寒風凌冽,枯枝凝霜。
白玉般的冰晶垂掛在枝頭,隨著風聲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阮酒站在院中,出手,一片雪花落在掌心。
自從墜崖之后,在雪地里躺了整整三日,好像就不再怕冷了。
“瀾雨。”阮酒輕